今天考了一個課程入學試後,去了一趟醫院,捐血。
兩年多前,應一個朋友的要求,幫忙到該醫院為那朋友的朋友還“血債”(私人醫院血庫經常不足沛,因此在醫院動手術的病人,若動用醫院血庫的血,必須請親朋戚友代還,什麼血型都收,只要還血債就是了),前後去了兩次,都沒法子還成,主要原因,鐵質不足。
這一次,我信心滿滿,因為這陣子肉吃多了,身體還養得不錯(坦白一句,就是長胖了,賤肉橫生,說體弱的話,沒人相信)。在醫院的化驗室裡,等了老半天,才有人理睬我。所以當被醫務人員詢問有沒有感到身體不適、喉嚨痛、傷風等,我硬是忍著有點發疼的喉嚨扯謊,“沒有,沒有。”因為,實在不想再到這裡來了,每回都是被人冷落了老半天,爾後徒勞無功,不但白花泊車費,還浪費汽油。而今,國內汽油漲到還真不是人人可以輕易負擔的價位,更是小心使用每滴汽油了──出門前,先計劃好當天要辦的所有事、考慮好路線,開車保持最省油的時速80……
可惜,今天,我還是白花泊車費和汽油費了。醫務人員給我同樣的宣判:鐵質不夠,先養好身體再來吧!
重新把那“血債”便條拿在手上,我欲哭無淚。兩年多了,血尚未償……
回到家後,聲音就開始變得沙啞,鼻水直流──傷風了。
原來,真是有雙眼睛看著你做的每件事,我越想隱瞞身體不適的事實,就越難矇混過去。好吧,不急躁就是了,養好身體再去還債就是。畢竟,這是對往生者許下的一個承諾,死者已矣,但活者尚在,血債再難償,還是得還,哪怕是用一輩子的時間。